朝鲜战争中蘑菇云阴影:美曾计划往中国扔原子弹

  1. 百万富翁俱乐部

1950年11月30日,正当中国人民志愿军把美军打得节节败退之际,美国总统杜鲁门在华盛顿的一次记者招待会上看似轻率地发表了美国“正积极考虑”在朝鲜战场使用原子弹的言论,引起轩然大波。经过白宫的一番澄清和补救,此后,无论是美国政府还是舆论界都没有再公开论及核武器的使用问题。然而,根据美国在此后多年的解密档案文件,此番言论绝非是杜鲁门的一时口误,在整个朝鲜战争中,美国一直考虑、策划“在危急时刻”使用原子弹……

  当选总统对艾森豪威尔来说,并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很明显,艾森豪威尔为担任总统职务所作的准备,比杜鲁门要好得多。罗斯福的逝世把杜鲁门一下子投入一个崭新的、完全陌生的世界,而艾森豪威尔只不过是继续他长期以来已经习惯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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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整十年,艾森豪威尔习惯了前呼后拥的生活,习惯于受到别人的敬畏,习惯于向别人发号施令,成为注意的中心人物。

太平洋上空首次笼罩核阴云

  成为总统,艾森豪威尔心甘情愿地失去许多普通人的乐趣,也学会了去接受与他地位相称的各种特权。他从不自己穿衣服,他的贴身男仆莫尼给他穿包括内衣在内的一切衣服。艾森豪威尔从不自己驾驶汽车,从不关心停车场的事情,从没到过自动洗衣店或超级市场,他甚至不会使用拨号电话。

1950年6月25日,朝鲜战争爆发。

  他自己不保存支票本,也不掌管自己的钱财。只有在高尔夫球场或在桥牌桌上要付钱的时候,他才极不愿意地把钱拿出来。如果他打赌赢了20块钱,他会乐得像孩子一样哈哈大笑起来。有时,他也偶尔耍点赖皮。当对手们的球已经离洞穴一或两英尺距离时,艾森豪威尔会拾起他离洞穴八英尺的球,咧开嘴笑着说:“谢谢你让我赢了。”

到7月下旬,战场局势对美国极为不利,朝鲜人民军已将美军赶至周长只有90英里的釜山一带。面对“一塌糊涂”的战局,美国决策层终于认识到,他们不得不用原子弹作为一种威慑,以遏制北朝鲜将美军赶出朝鲜,遏制中国可能的参战和进攻台湾。美国空军参谋长范登堡与陆军参谋长柯林斯将军在东京与麦克阿瑟会晤时,问麦克阿瑟,如果中国军队参战,他将如何切断中国军队的补给通道,麦克阿瑟毫不含糊地回答说:“只有使用原子弹”,才能将中国军队困在北朝鲜!

  在他出席的许多正式场合,他不必担心要站在哪里,致怎样的祝酒辞。别人总是为他的旅行作好安排。他对杜勒斯说,他没有必要去熟悉这些细节,因为“在我的一生中,助手们无处不在”。

7月30日,杜鲁门听从了国防部长约翰逊的建议,下令派遣10架装有非核部件的
B-29轰炸机部署到关岛,置于军方监控之下。这是美国首次在太平洋地区预先储备核潜力。实际上,他这一步棋是下给中国看的,目的是要警告中国,如果中国采取军事行动,那么美国将使“可怕的后果”降临到北京头上。国务卿艾奇逊还故意把消息透露给了《纽约时报》的一名记者。于是,第二天的报纸便将这一消息在全世界广泛传播开来,变得几乎尽人皆知。

  艾森豪威尔尽管已62岁,他的身体状况非常符合总统职位的要求。他挺直的军人体态是他体格强健的最好证明。他体重175磅,比起他在西点军校打橄榄球时,只不过重了几磅。他吃喝非常有节制,并彻底戒了烟。他经常在高尔夫球场上迎风击球,或在游泳池中展臂畅游。他的面孔常常晒得黑红黑红的,他的笑容永远蕴藏着无穷的活力和热情,他的话语总是感染着他周围的每一个人。他的同事们从这个无穷无尽的活力源泉中汲取力量,而他的政治对手们则感到诚惶诚恐,惊惧不已。

然而中国人并没有被核讹诈吓倒。这些B-29轰炸机也没有参加对朝鲜的轰炸,而是在中国人民志愿军跨过鸭绿江之前,就迫于国际国内的种种压力而返回到了美国。在返航途中,一架可能载有核武器的飞机在旧金山附近坠毁。美国做了一次赔本买卖。

  艾森豪威尔很懂得集体协调和配合的重要性。他曾说过:“在现代战争中,没有人能够成为拿破仑。”他认为这一原则同样适用于政治领导。

杜鲁门的核恐吓,吓坏了盟友

  他意识到,一个人不管多么伟大,就他个人而言,是有局限性的。他说,“认为总统是智慧的化身,那是胡扯。我认为政府不能由任何一个人单独操纵。没有人能垄断真理,并影响我们国家的事实真相。”

1950年10月19日,中国人民志愿军战士跨过鸭绿江奔赴朝鲜战场,美军和南朝鲜军遭到沉重打击,从鸭绿江边一直撤至清川江以南,并继续向三八线撤退。麦克阿瑟“回家过圣诞节”的叫嚣被彻底击碎。

  艾森豪威尔认为,总统领导的主要作用是挑选合适的人做合适的工作,并且和他们一起共事。接下来的事情便是挑选内阁了。

美国当局因意外而惊慌。11月20日,美国参联会正式建议,应着手研究对朝鲜、中国东北以及内陆实施核打击的目标问题,陆军作战计划处认为,“从军事的角度看,目前局势比7月份更有利于使用原子弹”,建议“一旦中国共产党发动全面攻势,对其部队和物资集结地使用原子弹,也许是使联合国军守住防线或尽早向满洲边境推进的决定性因素”。一贯反对使用原子弹的陆军参谋长柯林斯也要求部下研究确定,“在何种情况下需要使用原子弹,可打击的最合适的目标,需要制订何种政策和做何种准备,以确保我们在时机合适时能够使用原子弹。”

  在挑选他的内阁和白宫工作人员时,私人友谊根本不予考虑,艾森豪威尔连一个老朋友都没有选用。那些积极钻营的人,都没有机会入选。

当五角大楼还在秘密讨论使用原子弹的时候,曾警告麦克阿瑟要言论谨慎的杜鲁门,却在无意间泻露了“天机”,惊得全世界目瞪口呆。

  国务卿是艾森豪威尔首先考虑的职位。他挑选了约翰·杜勒斯,而根本没有考虑其他人。艾森豪威尔解释道,“杜勒斯一生都为担任这一职务而锻炼着。”

11月30日,杜鲁门参加记者招待会:

  艾森豪威尔挑选的第二个人是约瑟夫·道奇,任命他为预算局局长,他是底特律银行的总裁。接着他挑选了内阁中其他职位的人选。他挑选世界最大的私人企业通用汽车公司的总裁查尔斯·威尔逊任国防部长,领导世界上这个最大的雇佣部门和采购部门。俄勒冈州卸任州长道格拉斯·麦凯则担任内政部长一职,他在进入政界前曾是一名有成就的汽车商人。另一位保守派的商人辛克莱·威克斯,成了商务部长。

记者:总统先生,进攻满洲是否有赖于在联合国的行动?

  艾森豪威尔接着对他的顾问说,他想在他的内阁中有一名妇女。他们挑选了得克萨斯州的报纸出版商奥维塔·霍比夫人。她曾帮助艾森豪威尔被提名为候选人。

总统:是的,完全是这样。

  任命劳工部长是最棘手的问题之一。经过长时间寻找和反复筛选后,他们挑选了芝加哥劳联的水电工人联合会主席马丁·德尔金。德尔金是内阁中惟一的民主党人,惟一的天主教徒。

记者:换句话说,如果联合国授权麦克阿瑟将军向比现在更远的地方推进的话,他会这样做吗?

  内阁成员就这样选定了。有杂志评论说,“艾克选了8名百万富翁和1名水电工人组成内阁”,“艾克组成百万富翁俱乐部”。更值得注意的是,在政府内,没有一个有经验的行政官员,但他们无一例外都是在事业上有很大成就的商人、律师或水电工人,他们都是自己创业,白手起家的。

总统:我们将采取任何必要的步骤以满足军事形势的需要,正如我们经常做的那样。

  2. 总统生活

记者:这是否包括使用原子弹?

  在纽约,艾森豪威尔一家继续住在晨边山庄。玛咪把所有时间用于挑选就职典礼时穿的衣服,并准备着再次搬家。她感到欣慰的是,这一次,35年来的头一次,她能够安安稳稳地在一座房子内居住至少4年。儿媳和三个孙儿女来晨边山庄过圣诞节,这使快乐的圣诞夜格外热闹。

总统:包括我们拥有的任何武器。

  圣诞节那天,艾森豪威尔送给玛咪一只精美的金手镯,布满细密花纹的边缘上雕有三颗闪闪发光的心,每颗心上分别刻上“戴维”、“巴巴拉·安尼”和“苏珊”的字样。

记者:你说的“我们拥有的任何武器”,是否意味着正在积极地考虑使用原子弹?

  不幸的是,圣诞节刚过,玛咪就病了。她在床上休息了几天,但仍没有闲着,仍在指挥安排将家具从纽约搬到华盛顿去。她面临的主要问题是弄清楚哪一件家具是自家的,哪一件是哥伦比亚大学的。

总统:一直在积极考虑使用原子弹。我不希望看到使用它。这是一种可怕的武器,不应用之于与这场军事入侵毫无关系的男人、妇女和儿童而如果使用原子弹,还就会发生那样的事。

  1953年1月,约翰准备离开朝鲜,回家参加总统就职典礼。对兴奋异常的玛咪来说,约翰的到来起到药物所起不到的作用,她的健康状况马上有了好转,可以下床走动了。

杜鲁门还抛出了一句极为令人震惊的话,说他的战场指挥官将负责对核武器的使用。

  此时的艾森豪威尔,仍过着紧张而有序的生活——这是他在军队养成的习惯。他每天6点起床,静悄悄地起来,以免惊醒了玛咪。他来到梳妆室,从莫尼为他准备好的衣服中,挑选一套。

尽管几个小时后白宫新闻办公室就发布了一份“澄清声明”,解释杜鲁门“并不是说已经决定要使用原子弹”。但是,杜鲁门的这番话还是飞快地传遍了世界的各个角落,瞬时间掀起了轩然大波人们普遍认为,杜鲁门的话意味着,朝鲜战场的最高统帅麦克阿瑟已经领受了总统的授权,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原子弹了。

  吃过早点后,他开始读早报。虽然他曾说,他不看报,实际上他看得非常仔细而有效率。他通常看华盛顿出版的报纸,如《纽约时报》、《先驱者论坛报》,此外他还经常阅读《时代》、《新闻周刊》等新闻杂志。

当天下午,在日内瓦的西方大使们极为震惊,发狂似地向美国使馆打电话询问详情。伦敦、巴黎、罗马、维也纳的各大报纸纷纷谴责美国试图扩大战争,并对事先未与盟国协商就做出如此重大的决定表示强烈不满。他们认为,美国人正在“一个不可思议的时间和可能出现最困难的战略条件下,把他们拖入亚洲战争的深潭”。

  他与杜鲁门不同的是,他从不给报纸的编辑寄去表达愤怒的信件,但是他会给报社捎去几句表扬某一篇文章或某一栏目的话。要是他对某一报道不满意,他会告诉他的亲密朋友,或者一声不吭,保持沉默。

反应最激烈的是英国,自从苏联拥有原子弹之后,英国就一直担心驻有美国B-29轰炸机部队的英国领土将成为未来苏联核攻击的目标。在伦敦,大约100名工党议员联名向首相艾德礼致信,反对在任何情况下使用核武器。

  在办公室工作一天之后,他会喝一杯鸡尾酒轻松一下。他严格限制自己饮酒,他还只在就餐前喝一杯掺了苏打水的威士忌或白兰地。除了他自己做的饭菜外,他对于吃的提不起兴致来。玛咪对此非常苦恼,因为不论什么东西摆在他面前,他总是囫囵吞下,有时甚至不知道吃的是什么。

艾德礼不请自到,匆匆于1950年12月4日赴华盛顿同杜鲁门进行会晤。临行前,艾德礼还与访英的法国总理交换了意见,双方一致同意:应当阻止美国把战争扩大到中国。

  1952年始,他开始另一种吃饭方式——一面看电视晚间新闻,一面吃饭,而玛咪也只好依着他。晚饭后,如果没有演讲或其他安排,他就研究文件、建议、报告,直到深夜11点,然后在上床前画上一个小时的画——这还是他在战争年代形成的习惯。

在各方压力下,最后,杜鲁门被迫正式声明“不使用原子弹”,舆论才大体上平静下来。不过,12月初,杜鲁门还是下令把分解的核弹部件空运至远东,储存在美国的一艘航空母舰上,以防不测。美国飞机还对北朝鲜首都平壤进行了模拟核袭击,作为打核战争的应急计划的一部分。

  他的床头往往摆着一些勤务员从各处搜罗、订购的西部小说,在这些西部小说中,没有什么错综复杂的故事情节,结局一目了然,因为这些故事都是根据很容易回答的是非问题来写的。读这类小说,艾森豪威尔用不着动脑筋就进入他所憧憬的幻想世界。他经常把自己想象成为一名西部骑士,在广阔无垠的草原或沙漠中扬鞭策马,挥枪除敌。想着想着便进入梦乡。对于艾森豪威尔来说,这些小说是最有效的安眠药。

9架B-29轰炸机携带核弹头飞往战区

  他从钓鱼、绘画、打高尔夫球、玩桥牌等活动中,获得了彻底的休息。这些活动能够使他暂时摆脱繁忙的公务。无论是决定钓鱼时用哪一种钓杆、放哪种饵料,绘画时用哪一种画布、哪一种油彩,还是下一棒是轻带还是重击,他在精神上都摆脱了工作的负担和责任。

1951年
3月下旬,美国获悉,中国在鸭绿江一带重兵集结,准备发动一场春季攻势,并准备首次使用空军;斯大林则意味深长地命令外交部长莫洛托夫解决亚洲问题,并在符拉迪沃斯托克和萨哈林岛南部一带集结了大批潜艇和部队。杜鲁门得出结论,所有这些意味着中国人和俄国人准备将美国逐出朝鲜,并“企图占领日本诸岛,以潜艇切断我们通往日本和朝鲜的补给线”。美国人一直认为,一旦苏联人卷入朝鲜战争,就意味着全球战争的开始。

  艾森豪威尔和玛咪的关系是幸福的,传统的,一目了然的。1946年在迈耶堡,玛咪专门定做了一张很大的双人床。1948年,这张床从华盛顿搬到纽约,而现在又要搬回华盛顿,摆在白宫内。

4月11日,杜鲁门向全国发表讲话,警告莫斯科和北京,不要对联合国军进行空中攻击,否则就要对由此引起的后果承担责任。然而,朝鲜战场上的地面战斗依然照常进行。杜鲁门下令向关岛地区紧急运送核部件,9架B-29轰炸机受命飞越太平洋,接着美军举行了公开的核战演习。一时间,核战争的阴云密布朝鲜三千里江山。

  这张床是玛咪的“指挥中心”。她喜欢和衣躺在床上,起码一直躺到中午。她在松软的床上写回信,指挥管理家务,接待来访的客人。艾森豪威尔喜欢、娇惯、纵容她,这使人们更加认为她有些懒惰。

这次部署是杜鲁门政府在朝鲜战争中最重要的一次诉诸核武器的准备行动。因为派往关岛、继而飞至冲绳岛的9架B-29轰炸机真的携载了核弹头。4月末,在中国人民志愿军发起又一轮地面攻势后,杜鲁门再一次批准将载有核弹的飞机派往战区。华盛顿还给麦克阿瑟的继任者李奇微将军一道指令,授权他针对来自朝鲜半岛以外的空袭进行核报复。局势最紧张的时刻,B-29轰炸机组已把准备投弹记入飞行日志。6月初,美军侦察机超出以往的飞行范围,侵入中国东北和山东上空,收集关于空袭目标的情报。

  事实上,玛咪像她的丈夫一样,工作认真努力。她从不参与艾森豪威尔的工作,但总能在公开和私下场合给他重要帮助,可以说,玛咪是丈夫的事业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她款待他众多有钱有势的朋友及妻子,主持许多大型的仪式及社会活动,仔细地答复每封来信,她甚至能够记住艾森豪威尔身边工作人员及其孩子们的生日,届时送一份小小的、令人惊喜的生日礼物。在公共场合,她会微笑着站在艾森豪威尔总统身旁,穿着得体入时。总之,她做到了一个总统妻子所应该做到的一切。

杜鲁门当局的这次核威胁,对中朝军队并没有产生什么影响。那些恫吓之词传到了北京,但朝鲜战场上的地面战斗依然照常进行。

  3. 就职典礼

面对一个有备无患、不怕核威胁的国家,威胁不起作用,即使真的使用核武器也难讨到什么便宜。和这样的对手打交道,杜鲁门当局机关算尽,依然是一筹莫展。1951年6月末,B-29轰炸机和所载运的核武器,又悄无声息地撤回了美国。随着战场局势的进展,美国人随后不得不坐到谈判桌前,开始与中朝方面进行停战谈判。

  1953年1月12日,在侍者们收拾桌子的时候,艾森豪威尔大声地朗读着就职演说草稿,听众则是内阁成员。他花了好几个星期来准备这篇讲稿,讲稿是休斯帮助起草的。

核打击计划直到最后一刻才解除

  艾森豪威尔抑扬顿挫地念完讲稿后,大家都报以热烈的掌声。艾森豪威尔皱着眉头,抬起头说:“我念讲稿是为了得到你们的改正,而不是要得到你们的掌声。你们要在心目中把我的讲稿撕得粉碎。”

1952年是美国总统大选之年,此时朝鲜战争已经进行了两年,胜利十分渺茫,和谈亦不见希望。这引起美国人民强烈不满,反战、厌战情绪日益高涨。美国共和党总统候选人艾森豪威尔,乘机抓住朝鲜问题攻击民主党的杜鲁门政府,并最终赢得了总统大选。

  1月18日,艾森豪威尔偕同妻子、儿子、儿媳、孙子、孙女及助手们乘火车去华盛顿。他们一行住在斯塔特勒大酒店。他与兄弟和知心朋友们,在酒店内开开心心地聚会。

当时,大多数的美国人同意采取“强硬步骤”结束这场战争。刚刚入主白宫的艾森豪威尔告诉国家安全委员会:“我们应该考虑使用战术核武器”。“为了结束战争而扩大它可能是必要的”,这成为美国新政府在朝鲜问题上的主旨。

  1月20日,是就职典礼日。艾森豪威尔一家,在36位亲属及约140位即将参加新政府的成员陪同下,在全国长老会教堂做礼拜。

面对艾森豪威尔的赤裸裸的威胁,中国认为,“在这种情况下,中国方面不能作出任何让步,因为任何让步都会被对方理解成懦弱的表现”。中国方面断言,“要使美方返回谈判桌,唯一的做法就是为即将到来的战争做准备”。此后,中国人民志愿军发动了一场修筑前线工事的运动,其中包括“前线战场的工事,反原子屏障在山中央挖防空洞”。

  做完礼拜后,是例行的会见老总统的时间。从去年11月艾森豪威尔和杜鲁门不欢而散后,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

艾森豪威尔对核政策的变化,是因为美国武器库中增添了一种意义重大的新的核武器。1953年1月中旬,在新墨西哥州核试验场,一种适于大口径火炮发射的原子弹第一次爆炸成功,这意味着核武器既可用于战略目的,又可用于战术目的。这一消息使美国参联会立即重新考虑核政策。

  当艾森豪威尔的汽车到达白宫的门廊时,杜鲁门邀请艾森豪威尔到屋里喝杯咖啡,艾森豪威尔有礼貌地拒绝了,以表示他与杜鲁门的对立。艾森豪威尔坐在汽车里等候杜鲁门出来。

1953年2月11日,在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的一次秘密会议上,美国参联会主席布莱德雷将军介绍说,在三八线附近的开城地区28平方公里的范围内,集结有大量的中朝军队和军用物资,于是,艾森豪威尔总统开始考虑在开城地区使用战术原子弹,他甚至在国家安全委员会会议上亲自参与选定了攻击目标,目的是为了迫使板门店谈判尽快达成协议,以减缓国内外的巨大压力。

  两位总统在冰冷的气氛中一起乘车驶向国会。在车中,艾森豪威尔打破难堪的沉默,说:“1948年我并没有参加您的就职典礼,您知道这是为了什么吗?”

然而,这时的国际形势又有了新变化。1953年3月初,斯大林去世,美苏之间的紧张关系便有所松动。3月30日,中国宣布有条件地接受双方自愿遣返战俘的原则。美国再次坐下来与中朝两国进行谈判。

  杜鲁门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句:“为什么?”

7月19日,双方谈判代表已就所有问题达成一致,停战协议的签订指日可待。艾森豪威尔在国家安全委员会7月23日的会议上却担心“停战可能是一个危险的骗局”,与会人员一致认为,“如果中国共产党人违反停战协议,我们必须以核力量去对付他们”。在签订停战协议前夜,艾森豪威尔批准把全部核武器移交给军事部门监控,以进行海外部署。

  “我是出于对您的考虑才没去的。因为如果我出席,我会从您那里把别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的。”艾森豪威尔微微一笑。

但由于板门店谈判出现转机,7月27日《朝鲜停战协定》正式签署,美国才最终放弃了核打击计划。

  杜鲁门马上回敬了一句:“艾克,要知道,要是您在华盛顿的话,我根本不会请您参加。”

毛泽东不吃这一套,美国人有心无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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