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适圈是会害死人的

舒适圈是会害死人的

我和我的母亲每隔一段时间就因为工作的问题冷战。她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苦口婆心地劝我“从良”,“在新西兰找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多好啊!特别轻松,每两个小时就休息一次,还有免费的咖啡和甜点呢!还有周末,还有带薪休假……”

作者:杨熹文

你无法打败一个从未来过新西兰的人的意淫,我总是失控着大喊,“我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朝五晚九的创业!”

摘自:杨熹文的新浪博客

你发现没有?大多数人在进入社会的两三年后就会形成一个专属的舒适圈——每天早上六点还是七点起床?吃手抓饼还是小米粥配咸菜?坐地铁还是做3号巴士?几点下班会不堵车?周三晚上是不是又该做醋溜白菜?晚上哪个台的电视剧会很好看?周末几点起床几点去超市?孩子假期是去外婆家还是奶奶那里……

熹里话:

什么安排都变得清晰合理,每一件事都在自然而然地发生,“安全”是这种生活最大的特点,但并不是所有人都真的觉得舒适。我身边绝大多数的朋友都对这样的生活不满,我曾听一文艺女青年被父母安排去做公务员3年后的心声,“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说不出话,就像被人丢进了海中央溺了水,呼吸不得,就像被人五花大绑,无法挣脱……”

在奥克兰度过见人谈事办正经事超级忙碌的一周后,再次回到陶朗加过安逸的生活,觉得人生真的应该保持这样的转换,不时地跳出舒适圈,用脑电波接收来的刺激,构建点更好的什么。共勉。

然而为什么几年之后,大多数的人还是没有找到离开舒适圈的缺口?

我和我的母亲每隔一段时间就因为工作的问题冷战。她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苦口婆心地劝我从良,在新西兰找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多好啊!特别轻松,每两个小时就休息一次,还有免费的咖啡和甜点呢!还有周末,还有带薪休假

因为规律的事情都很安全,跳出舒适圈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无法打败一个从未来过新西兰的人的意淫,我总是失控着大喊,我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朝五晚九的创业!

舒适圈的人生虽没有“闯荡四方”的那般精彩,但起码赢得了父辈的认同。工作结婚生子都卡在适当的年纪发生,眼睛半闭半合就能过上一辈子,缺少波澜也没有意外,虽然偶尔羡慕下别人内容丰富的朋友圈,但十分钟后也能看见平淡幸福的雾气,准时从柴米油盐中升起

你发现没有?大多数人在进入社会的两三年后就会形成一个专属的舒适圈——每天早上六点还是七点起床?吃手抓饼还是小米粥配咸菜?坐地铁还是做3号巴士?几点下班会不堵车?周三晚上是不是又该做醋溜白菜?晚上哪个台的电视剧会很好看?周末几点起床几点去超市?孩子假期是去外婆家还是奶奶那里

了解我的人总是笑我人格分裂,我怕蛇怕蜘蛛,怕黑怕鬼怪,看见虫子能半秒钟跳得老高,听过鬼故事就三天睡不着,一脸受害者的表情,却偏偏内心狂妄不羁——脑袋里住着探险狩猎的人猿泰山,他从一根树枝悠到另一根去,那是我逃离舒适圈的步伐。

什么安排都变得清晰合理,每一件事都在自然而然地发生,安全是这种生活最大的特点,但并不是所有人都真的觉得舒适。我身边绝大多数的朋友都对这样的生活不满,我曾听一文艺女青年被父母安排去做公务员3年后的心声,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说不出话,就像被人丢进了海中央溺了水,呼吸不得,就像被人五花大绑,无法挣脱

我在大学毕业后接受了一份令人羡慕的工作,终于有了让“父母都松一口气”的机会。半年后冲动叛逃,住到新西兰,一个乖乖女竟然作出此举,轰动了整个亲戚圈。

然而为什么几年之后,大多数的人还是没有找到离开舒适圈的缺口?

十几岁说起来还酷酷的生活,等到25岁以后去实现就步步惊心。逃离舒适的生活,从异国社会底层重新成长,工作,辞职,恋爱,创业,做任何事情不再接受条条框框的限制,一路上的代价可想而知。

图片 1

父母的期待深重,工作结婚生子都需要提上日程,逃离舒适圈成了“不孝”的代名词。来自同龄人的压力接踵而来,一个个红包的散去就像是命运的预言,身边人的关注更是包含到人生的方方面面,令你苦恼不已,“你月薪多少”“你什么时候结婚”“那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不安定下来?”

因为规律的事情都很安全,跳出舒适圈是要付出代价的。

逃离舒适圈需要有赢得起的信心和输得起的勇气,你要有“不走寻常路也能到达终点”的决心,也要有“怕什么,大不了从头再来”的信念。如果本性安逸,那舒适圈是再好不过的归宿,可如果眼前平淡的日子令你焦虑不安,那无论说什么也要跳出这个池塘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

舒适圈的人生虽没有闯荡四方的那般精彩,但起码赢得了父辈的认同。工作结婚生子都卡在适当的年纪发生,眼睛半闭半合就能过上一辈子,缺少波澜也没有意外,虽然偶尔羡慕下别人内容丰富的朋友圈,但十分钟后也能看见平淡幸福的雾气,准时从柴米油盐中升起。

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看起来都差不多,走入社会后就会迅速被分入两个阶层,一个阶层里的人二十年状态不变,令一个则经历大起大落的波澜。走出舒适圈如借力一般,其最大的好处,就是在新的挑战中锻炼出新的能力,由此获得新的信息帮助自己找到新的平台。

了解我的人总是笑我人格分裂,我怕蛇怕蜘蛛,怕黑怕鬼怪,看见虫子能半秒钟跳得老高,听过鬼故事就三天睡不着,一脸受害者的表情,却偏偏内心狂妄不羁——脑袋里住着探险狩猎的人猿泰山,他从一根树枝悠到另一根去,那是我逃离舒适圈的步伐。

两年前我在奥克兰市图书馆做过一次分享,在座的均是同行之人,一个姑娘问我,“当年日子很苦,我也曾拼尽全力,现在生活好起来,怎么却变得异常懒散,生活也停滞不前?”当时的我无法给出解答,现在有了切身的体会,每当在陶朗加三点一线的生活模式里感受窒息,便觉知人活着的动力就是感官的刺激,就像西方年轻人在毕业后迫不及待背上行囊去体验间隔年,那一路上或好或坏的经历都是成长,不断跳出舒适圈就是认知世界的最佳途径

我在大学毕业后接受了一份令人羡慕的工作,终于有了让父母都松一口气的机会。半年后冲动叛逃,住到新西兰,一个乖乖女竟然作出此举,轰动了整个亲戚圈。

有一篇来自Spenser的文章《没事别想不开去创业公司》,写道“什么样的人才适合去创业”,我在读完后深受鼓舞,窜弄了几个小伙伴聚在一起,创业简直就是为我们量身定制的职业,不必坐班不必听从谁的指挥,人性的自由被发挥得极大,无论是两个小时一次的休息,免费的咖啡甜点,还是带薪休假,它们来不来,什么时候来,都是你自己可以决定的事

十几岁说起来还酷酷的生活,等到25岁以后去实现就步步惊心。逃离舒适的生活,从异国社会底层重新成长,工作,辞职,恋爱,创业,做任何事情不再接受条条框框的限制,一路上的代价可想而知。

可是为什么我的母亲,或者你的母亲曾试图阻拦我们逃离舒适圈的决定?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